“五一”长假的缩水,并没有影响人们出行和消费的热情。但是记者们在这个“小黄金周”却有不同的经历和体验。出行的同事在回京路途中绕行了100多公里,被信息化了的高速路“卡”了26个小时;在山西省静乐县娑婆乡,城市中常见的手机、电脑却成了村民的“奢侈品”;而在如火如荼的家电卖场,平板电视的促销攻势则愈演愈烈。
出城记 大塞车 考问交通信息化 ■ 本报记者 李敬
这经历太痛苦了!”长途跋涉的同事小田终于回到了北京,然而被困高速路26个小时的痛苦经历,却依旧堵在她的心里。 愈演愈烈的“五一”大堵车考验着人们的耐力。5月1日,记者被困京承高速,用两个小时才走完原本40分钟的路程;同一天,记者的另一些同事则被京石高速路上静卧的长长车龙所震撼,忍受了数小时的爬行后中途折返,放弃了憧憬已久的全家出游计划;5月3日,小田被困在返京的高速路中长达26个小时! 堵车信息无从获知 “最可怕的是没有信息提示,也没人给我们指条能走的道儿,如果不是修车时打听了一下,恐怕就不止26个小时。”讲述起被困经历,小田仍然心有余悸。 “五一”期间,小田租车去了向往已久的内蒙古呼和浩特。畅快游玩一通之后,5月3日,一行人驱车上了高速路准备沿原路返回。 本想着与来时一样,用6小时左右就能返回北京。可出乎意料的是,当她们就要驶入河北省境内的高速路段时,车轮忽然坏了。就在这时,大风夹杂着冰雹也凑热闹似地扑天盖地而来,小田一行人只得停靠在路旁,蜷缩在车中等待高速救援。突然的变故给返京之旅蒙上了一层阴影。 暴风退去,高速救援人员赶到并为她们更换了轮胎。然而维修人员称,高速路河北段可能出了事故,已经堵了好长的车队,如果不改道恐怕明天也回不了北京。 “如果真是这样,过了那么多收费站为什么没有一个工作人员告知我们呢?沿途也没有分流疏导的工作人员呀?”小田想。 事实上,随着高速公路的信息化建设,国内大部分高速公路的收费信息系统已经实现了互联互通,救援通信也可以保障畅通。在北京市内和周边地区,包括小田在内的北京司机都已经习惯了按照实时道路信息预报行车。 记者向该地段某高速路管理部门求证当日路况信息的预报情况,得到的答复是: 管理部门只负责本区域内的交通预报,而且短信提示只发给订阅的用户,其余情况概不负责。 当时,小田既没有收到短信,也没有在手机无线网络上查到相关路况信息,而路旁报道内蒙当地交通流量的信息牌就更没有什么用了。 小田一行将信将疑地继续向河北驶去。没过多久,她们就被前方一眼望不到边的车龙震慑住了。于是她们果断地决定绕道大同,并在被堵之前从最近的高速出口“逃离”了困境。但是她们逃过一灾又遭一劫。 |